门外有二人,然而南宫骛仿佛没有看到那薛承武,只问徐不疑道:“今天早些出发?”
徐不疑点了点头:“天一亮,就可以走了。”
薛承武听言却是心急如焚,连忙说:“南宫公子,可是小六还没找到。”
南宫骛冷冷道:“这又与我何干。”
薛承武急忙上前几步,说:“南宫公子,徐姑娘,焦小六才十六岁,若不是家中艰辛,他也不会这般年轻便出来打拼,只希望你看在他活得不易的份儿上,救救他。”
南宫骛翻了个白眼:“只是走丢了而已,你不要大惊小怪。”
薛承武一狠心,挡在了门口,不让南宫骛将门合上,道:“若是不管,他、他可能也再回不来了……”
他这声音竟是带了悲愤,南宫骛心下疑惑,一看却见他神色带痛,不似作伪。
“一切皆是我的过错,是我连累了小六,”他恳声道,“只求南宫公子能抬手相助,我薛承武,以后必然当牛做马报答,绝不推辞。”
“你该去求他们。”南宫骛终究还是放了人进来。
薛承武苦笑:“他们也是糊里糊涂地就上了路,具体怎么回事自己都不清楚,而且即便是我说了,他们也是听不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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