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话并未避着旁人,自然有人听到。都是容易冲动的武人,一听这话便是怒火上头,许多人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南宫骛,你刚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是谁拖后腿?你一路自管自己轻松快活,什么正经活儿都不做,倒是有理了?”
“没规矩的东西,怎么跟人说话的!”
“有种就出来咱们练练,爷爷不教训教训你,怕是你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让我来!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
徐不疑在旁,不是很明白为何这群人为何如此愤怒,不过这段时日南宫骛教了她许多常识,她便转头,冷静地问南宫骛,就是平时她见到了不曾见过的食物,询问南宫骛那一样的语气:“他们为何生气?”
南宫骛虽然肆意妄为,但和徐不疑不同,徐不疑是全然的不通,而他其实知道这些人情世故,但心里厌恶,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你这话就问得好了,”他笑,“这是因为我不小心戳到了他们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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