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骛扭头,追上徐不疑,两只眼睛睁得老大,抓住徐不疑便急问:“那是什么招式?”
徐不疑将水囊挂在马鞍上,道:“没有招式。”
南宫骛换了个方向,又挡在她面前,问:“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徐不疑绕开他,道:“练得多了,就做到了。”
仅是熟练,就能练到如此地步?
还是他久不练剑,所以剑法上生疏了?但即便是如此,也没理由连徐不疑的身法都没能看清。
不行,旁人能做到的,他南宫骛自然也能做到。
再抬头一看,徐不疑已经牵着马走出一段了,南宫骛想要追上去,差一点忘了自己的马,回头牵了,又几步追上徐不疑:“徐不疑,你没骗我吧,真没有招式秘诀吗……”
赤泉城去往都城,乃是一条漫漫长路。
也许是出发前做的道场有了作用,他们走了十几日竟是十分顺利,一路上莫要说那什么神秘窃贼了,就连剪径的山贼土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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