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如此,为什么我还能碰到纸傀这种奇怪的玩意儿?”
徐不疑便不说话了,半响才答:“那不一样。”具体如何不同,她却也解释不出来。
想到那个神神鬼鬼的道士,南宫骛嗤笑一声:“老的老,小的小,也不知道能顶什么用。”
听到这话,徐不疑忽抬起眼睛,看了看南宫骛。
“你想说什么?”南宫骛抬了抬眉。
徐不疑道:“你也是孩子。”
——他也才不过二十来岁……好像这个年纪的人总是如此,明明不过刚停止长个子,就觉得自个儿已经是大人。但其实人生长得很,若是真的再老一些,便会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南宫骛是发现了,徐不疑话确实是不多,但她说话,却无意间露出一种恨不得每个字都能让人不舒服的意思来。
他放下水囊,拿了佩剑,道:“徐不疑,你也是用剑的,不如就现在,我们比一场如何?”
只有比过了,面前的女子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和其他人的不同,拿他和那些江湖上傻愣头青来比,简直就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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