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骛几步进了与大堂隔一道帘子的雅座,道:“你们家招牌的秋露白,最上等的,先来一坛。”
小二却不敢应声,半响方犹豫着开了口:“公子,您忘了……我们家最后一坛顶级秋露白,已经叫您给砸了……”
南宫骛眉头一挑,小二便双腿发软,只得苦笑:“不敢欺瞒公子,最顶级的秋露白咱们店里总共就只有十五坛,您一人就喝光了十坛,剩下的五坛还都让您给砸了……还说,这酒,别人不配喝……”
南宫骛本就恣意妄行,一旦喝醉了酒那就更是不得了。也是这家酒馆倒霉,当时南宫骛喝得太高兴了,见别人点了和他一样的酒,性子便一下上来了。
凭他的本事,自然谁也拦不住,最终酒也砸了,人他也打了,闹得一片狼藉,方才尽兴离去。
南宫骛扶额,此事他已是全然不记得了。
小二只怕这太岁爷又要发作,不敢得罪,便讪讪问:“虽说顶级的秋露白没了,但次一等的倒还有几坛,公子要不要来一坛……”
“怎么能请南宫少侠喝这种酒。”
就在此时,忽响起一个声音。
南宫骛轻抬眼睛看去,见是一个年约而立的儒雅男子走来。
此男子身着绫罗,束发插簪,做文人打扮,上来便合手行礼,道:“南宫少侠,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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