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捡了个大便宜,又做成了一笔好生意,自然是喜笑颜开。
南宫骛这里妥当了,侧目一扫,却见那女子还在仍是立定原地,一动不动一如之前。
南宫骛被人看也是常有的事,也懒待去理会了。丢下欲要相送的坊主,他转身几步就踏出了坊门,步伐飘如轻云,连风都没有带起。
坊门前二人擦肩,就当此刻,南宫骛心口突然一紧,呼吸一窒,仿佛被谁当胸打了一拳。
突发一痛,又瞬即消失,南宫骛一时不防险些栽倒,好在他脚落得稳,立刻又站住了。
——是哪里不对?
南宫骛并未停下,一边继续往前走,却又一边微微转头,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
那女子还在看他,目光凝凝,毫不避讳。
坊主站在铸剑坊门口,对二人视线交汇全无所觉,只对那女子道:“姑娘,我们这里是铸剑坊,不卖剪刀针线的……”
南宫骛离了铸剑坊的狭窄巷道,拐入南坊市,走进了一家酒馆。
临近饭点,酒馆里热闹得很,喧声鼎沸。赤泉城这地方来去的多都是江湖人,他们三两一群坐着,正热火朝天地在谈论着什么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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