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小六和薛承武也不敢停留,连忙跟了上去。
南宫骛还没听完徐不疑说话,正要继续问,便突然听不见了他们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闭上双目。雾气从他身边飘过,湿冷露水滴落在身上,感觉不到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徐不疑说这是法术……看来,那个修士是冲着自己来的。
南宫骛握紧手中剑,低头轻轻一笑,他倒要看看,这次来的修士有几分本事。
就在此时,南宫骛忽感到腰上有些发烫,他伸手一摸,发现是腰间的佩囊,再探进去一摸,发现发烫的竟是佩囊之中的一块竹片。
——那是徐不疑给他的竹符。在黑暗之中,符上的朱砂隐隐发光,如炭火一般灼热,上面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深。
那东西——过来了。
南宫骛不动声色,一只手将竹符握在手心中,另一只手握住剑柄,腿分开站稳,身体微前倾。
山间的雾像是一片巨大的幕布,将南宫骛和三步之外的世界隔绝开,他孤立无援,且不知道敌人在何处。
这种未知感并未让南宫骛感到害怕,反而叫他产生一种全身都为之战栗的兴奋。他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周围,身体紧绷着,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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