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启陵城不同于赤泉城,禁武令颁了已有二三十年了,再有名的大侠入城也要卸甲解剑,所以启陵邑内一直少有江湖人出没。
他们几人皆是剑不离手,自然不再方便去官驿。只是这路上荒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客栈,虽小,但所幸还有空房。
落脚没一会儿,焦小六和薛承武也追了上来。这二人这段时日一直紧追不舍,一路来只稍落后他们一步,便是南宫骛,如今对着他们也拉不下冷脸了。
能有客栈住,有热汤饭吃,焦小六和薛承武自然都十分高兴。
焦小六在南宫骛下首坐下,问:“下面的路都好走,估计再一两天我们就能进城了,南宫大哥,我们初来乍到的,去张家之前要不要先到附近打听打听?”
焦小六虽年纪轻,但会说话又会钻营,在赤泉城的时候就是个小万事通了,这是想要彰显他有用,自告奋勇来分忧。
南宫骛道:“到时候再说。”
焦小六立刻应了声。
接下来四人静默无语,各自吃饭。
他们这里安静,而客栈大堂里的另一张桌子此时却是热闹得很,几个穿着短打衣衫的男子围坐一团,谈论什么正是激烈,惹得大堂里的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
“……要知道张老大人可是张家最尊贵的老大人,葬礼自然得下血本,主家那里请了和尚道士各一百零八,做了一个多月的水陆道场,不光是启陵,九州四海内各处故旧都来凭吊,张家的门槛都被挤破了,流水席整整摆了七天,比过年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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