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南宫骛也是寻仙人,但因自小见多了装神弄鬼的神婆道士,他对这东西素来就将信将疑。
且徐不疑做这个东西才多久,也就他洗漱的这一会子,一刻钟都不能更多了,连个香案都没设,实在是和南宫骛所想象的做法画符大相径庭。有趣的是,南宫骛曾见过的每一个骗子,做得都比徐不疑看起来更可信。
陆平川是经商的人,绝不会当着人的面说不好听的话,捧场道:“陆某观这刻字笔力深厚,隐隐有上古遗风,不是一二日就能有的功底,徐姑娘必然写得一手好字吧。”
这一点陆平川倒是没有乱说,竹子不怎么样,但这字确写得很不错,看在字的份儿上,南宫骛勉强把竹符收了起来。
徐不疑并不接陆平川的话,转向南宫骛问:“你可还记得是谁伤了你?”
“我若记得,当时就宰了他了!”南宫骛想到此处,难免愤郁,他还不曾吃过这种亏,若找到了始作俑者,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了他。
陆平川却是听者有意,见机问:“徐姑娘的意思是,这毒是从外伤入体的?可南宫少侠身上并不曾见有外伤。”
“若尸毒足够强,不需有伤,也能害人。”
陆平川恍然:“原来这毒是叫‘尸毒’?竟有这般厉害的毒物!”
陆平川走南闯北多年,却从未听闻过有什么毒能能渗透人肌肤屏障而害人。回想当时徐不疑运功为南宫骛逼出体内之毒,是时自己就在一旁,若是当时靠得近些,只怕也沾染上毒物了。
如今一想,不免觉有几分后怕,陆平川的脸色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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