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南宫骛自诩离经叛道,都没能预料到这回答,当下愕然得双目都睁大了——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然而她虽看着南宫骛,眼神却是很淡漠的,再者,即便是刻意地伪装了神情,气息的起伏也骗不了人,她的气息实在是过于平静,简直如一潭死水。
——她真是这么想的。
南宫骛轻嗤了一声,道:“罢了,随便你,反正又和我没关系。”
之前铸剑坊一面之缘,南宫骛便有猜测她也是“寻仙人”,所谓寻仙人,多都有些不合时宜之处,与凡尘俗世总有些格格不入。
如此一想,南宫骛倒觉得她有些可怜了,便又问:“你出门在外,都不带银子吗?”
“银子,就是钱吗?”
“如果银子不是钱,那什么是钱?”
她居然虚心受教了:“我知道了。”
南宫骛扶额,深吸了一口气:“竟有人出门不带钱的,没钱买剑都还罢了,你吃住难道也不花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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