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有关于怕失去李漱玉这个朋友的担忧,此刻都化作了灰烬。
宁裔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在这个黑漆漆的只有火把光亮、静谧谧只有虫鸣的凉夜里,她应该说点儿什么,来回应李漱玉的坦诚。
可实际上,宁裔只有无声地傻笑。
不知李漱玉此刻脸上作何表情。
反正她也没作声,也没为自己的行为做任何解释。
两个人像是存了极大的默契一般,在昏暗中前行。
明明谁也没说什么,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很微妙。
约莫走了七八十步,前面黑魆魆的出现一座小山头。
“是望楚山的余脉。”李漱玉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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