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姬烈手心写了法莲二字,大概应该是这么个法号,她相信,这个线索在汉王手上,比在她手上有价值,趁着此事发生不久,立时追查,肯定会查到些什么。

        姬烈点头:“老三,你去打探一下,便宜行事,京师汇合。”

        熊熊烈火间,姬烈驱着马慢慢上山:“裴鸿带着五郎他们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届时他若问起,你与三郎只管说不知道便是。”

        装傻嘛,执佩知道。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当然知道对着那个一路同行的礼部侍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回头与阿兄对好台词便行,就说他们一直躲在灵堂,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她没想到,裴鸿竟然也逃了出去。不对,可能不是逃,而是那伙黑衣人的目标一直是姬弘,根本没有把他当成目标,才放他离开,否则以那伙人的实力,何至于连个文官都杀不了。昨夜,裴鸿宿在东边那头,离起火之地可不算远的。

        不过这样看来,裴鸿便肯定不是她这便宜阿父的人了,提前回来的事都不能叫对方知道。

        不知是否因为执佩那番“学着不怕”的豪言壮语,姬烈显然并未将她当成小孩子,而是一项项叮嘱:“十三与那帮弟兄保护了你与三郎一场,记得回京厚葬。”

        十三叔……执佩黯然点头。

        到得宫署前,姬烈将执佩抱下马,才道:“提醒裴鸿,莫误了你阿娘的吉时……进去吧。”

        进屋前,她再回过头时,茫茫青山,重岭叠峰,只有山风扶摇,却已经失去了那黑衣黑马的身影。

        执佩回到灵堂,那留下来的两位并不见身影,不知道是藏在了暗处,还是已经悄然离去,三郎伤口处置妥当、酣眠正香,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