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就想递出手中那把不祥凶器了,可是,然后呢?

        如果再遇到危险怎么办呢?每一次都能指望她这便宜阿父及时出现救她吗?如果不是手中匕首,她与阿兄或许昨夜便已经死了!

        执佩深深吸了一口气,血液的铁锈腥气仿佛在胸臆间蔓延,她依然厌恶,却已经克制住那股恶心,握着短刀,语气无比坚定:“不,我要挤己拿。”

        姬烈:“怎么,不害怕?”

        执佩却认真道:“怕,但我可以习着不怕。”

        姬烈忽然摸着她的脑袋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他从怀中摸了一把褚色镶金的匕首,不过尺长,需要极仔细才能看清其上的暗刻龙纹,十分玲珑低调,手柄处自有光滑温润的光泽,显是被主人常年随身携带的护身之物。

        姬烈将他随身所带那把这匕首递给执佩,随手将假和尚那柄短刀远远抛了:“既是我姬烈的女儿要学,自然要学天下最利的神兵!”

        执佩好奇接过,将它拔出鞘,其上竟似有森蓝光芒隐隐折射,不知姬烈曾用它杀过多少敌人。

        随即姬烈一拨缰绳,那黑色骏马竟不顺着山道回宫署,而沿着来路,缓缓向谷地而去。

        较之上陡坡,这跃下陡坡更是凶险无比,连人带马的重心都不由前倾,仿佛只要身下马儿一个打滑,便会连人带马滚落山下,执佩收好了匕首,牢牢抓着马鞍,虽然面色发白,可却真的说到做到,学着不怕。

        这马儿也的确十分神骏,上下山坡俱都如履平地,终于下到那狭窄山谷中时,执佩不由松了口气,只是她很快发现,她这口气松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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