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烈扬起马鞭,一指岭下。
执佩顺着他所指看去,只见山岭下的山道上,十余骑正疾驰而来,居高临下,执佩看马上人皆是黑衣打扮,显然如她猜测,这些上钩的鱼儿就是昨夜追杀他们的那群黑衣贼人。
姬烈与执佩父女居高临下,执佩一身素白,在这冬日山林间更是说不出的醒目,那群人很快便发现了他们,高声呼喝中,竟是先奔着他们而来。
执佩不由微微吃惊,转身仰头去看姬烈怎么应对。
姬烈却是笑道:“不忙,等他们奔得近一些。”
待执佩几乎要看清那领头人的面目时,姬烈才施施然一拨马头,再次奔驰起来,执佩深深吸了一口气,姬烈这是……以身作饵啊。
姬烈忽然一弯腰,从马侧摘下了一副长弓,悠然开口道:“佩娘,杀敌可不只有拔刀一种。”
然后他另一手竟放开了缰绳,于马上弯弓回身,执佩只听到身后几声嗖嗖之声,不知为何,明明此刻她该害怕的,却莫名有些热血沸腾,她咬了咬嘴唇,竟也大着胆子在马上,不顾骏马飞驰,回身去看后面,只见黑衣人已经被射倒几骑翻倒在地,真真是人仰马翻,不由露出个大大的、缺了门牙的笑容来。
姬烈见她这般大胆,非但不阻止,反倒哈哈大笑,一夹马腹,在后面黑衣人的叫骂声中马速越快。
身后那些黑衣人却是越追越怒,他们收到消息,道是那些孩子竟还藏在山上宫署中,如今追回来看到一人带着其中一个孩子,立时便知消息为真。没想到一个照面便被放倒了几人,对方骑术精湛、挽这般强弓,绝非一般,到底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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