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勾了勾嘴角是怎么个勾法?勾毛衣的勾?”
编剧:“不是。”
“耐克嘴?”
“不是。”
编剧眉头轻跳:“勾引的勾。”
秦野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懂了,就是稍微翘一下,三分讥诮四分凉薄五分成竹在胸那种是不是?”
编剧投降:“哎呦我的哥哟你一个演技派还需要问我?是不是在消遣我啊!”
“我是觉得你这用词不讲究啊。”秦野漫不经心地说。
“嗨,都这么写,不这么写人家感觉不到主角的苏感,毕竟我也没办法把脑子里的画面一五一十地传输给别人。”
“哦?那你写沈持云和苏壤的船戏是想传输什么?”
感受到一丝危险,编剧忍不住吞口水:“那只是个设想,想在重要转折之前设置个春梦,欲抑先扬,前后形成对比,更显浮生若梦,人生无常。让观众体会到欢愉过后的悲痛更显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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