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该羡慕谁。

        宋之延最近一直心情很好。因为步入朝堂后,他和秦野就有许多对手戏了。

        轿子里,沈持云掀开帘子,一条大道上,姑娘们笑闹着沿着墙根走,青春活泼,一颦一笑都充满生机,偶然看到有郎君掀帘,更是响起一阵笑骂,众人推搡着,之中一个胆大的姑娘将手绢扔到沈持云身上。

        “春情难遣,美人恩难消,沈郎你待何如?”段霁景一脸促狭调侃道。

        沈持云漫不经心地拿着手绢:“你想要?”

        “我可不要。”

        “我自然也不要。殿下心中有执着的人,就要撺掇别人滥情,怎么,显得您独自深情吗?”

        “啧,说不过你。”这新科状元就是在皇帝面前也是从容自在不卑不亢的,与他段霁景更是没有唯唯诺诺的臣子样,段霁景想起前不久刚死在他手下的幕僚,面对死亡,早已没了尊严,贪生怕死,要是眼前的人,会是何等模样呢?想着也把这说给沈持云听,相当好奇他的反应。

        沈持云毫无惧色,只是鼓掌叫好:“无情四皇子,才得千里驹,悬想烹杀时。”

        段霁景抚掌大笑,没有一点被讥讽冒犯到的意思:“不愧是被父皇亲自题字六合之内,九垓之下,独步一时的沈郎。卿当得起这十二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