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颐和门,拐入高墙长廊,周遭一片寂静,沈阅才小声道:“小皇兄,我上月在城东的宅子小住了一些日子,收拾得还利索,你这几日便住那吧。”

        “统共便是一张帐床罢了,寝哪皆一样。”沈隽道:“我不去你那宅子了,免得落人生疑,惹杀身之祸。”

        沈阅听懂他的意思,心里蓦地一紧,忙问:“你这回进京,是否安全?”

        “你莫忧心,如今我只是一个享乐王爷,没有兵权,不至于对我赶尽杀绝。”沈隽宽慰道,“反倒是你,年岁不少,早日寻个良人成婚,好坏有个依仗,我远在南方亦能放心。”

        “小皇兄不说给我在南方寻个良婿吗?”沈阅故意反问道。

        沈隽摇头失笑,“倘若能带你走,我还等到今日吗?我看与其舍近求远,倒不如就挑身边人,周旸挺好的,适才喝酒,他不停地偷看你,九成对你有意。”

        沈阅瞪大了眸子,道:“皇兄你肯定是喝醉了。”

        “我乃千杯不醉。”

        “喝醉的人皆说自己没醉。”

        沈隽把沈阅送回心悦阁后,便离开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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