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尽管收便是。”沈阅的计划不便与外人道,不过为了打消梁公的顾虑,她只透露一点,“海棠阁将在各地开分号,你无需忧愁销不出去。”

        “奴才明白了。”梁公道:“殿下放心,奴才一定把此事办妥。”

        “你办事,本宫一向放心,但此事莫要声张,免得被同行知晓,失了先机。”沈阅交代完便打算离开,看着对面彩欢楼,她想起这家的酒煎羊做得不错,便让碧桃先去订个厢房。

        才巳时,离午市尚有一个时辰,酒煎羊的食材还未准备好,店小二提议换点别的,沈阅倒是不在意,让厨房莫急,她慢慢等便是。

        半个时辰后,店小二才把酒煎羊端上来。

        彩欢楼的水准没变,沈阅吃了不少,甚至还小酌两杯。

        眼看着午时将至,楼下的熙攘声越大,未免生事端,沈阅便带着碧桃与陈嬷嬷离开。

        沈阅戴上帷帽,才踏出厢房,便看到一身月白长袍的周旸。

        明明只是一身普通的长袍,他却能穿出玉树临风的气质。倘若海棠阁有这样的店小二,天天让他穿各种衣袍展示给客官,还愁没生意吗?

        即使隔着轻薄的罩纱,但沈阅还是从周旸目光中得知,他一眼便认出了她。

        周旸并非一人,与他同行的还有李氏与周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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