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阅回到悦心阁后,安静地躺在床上,眼神无光。
陈嬷嬷与碧桃之前还劝她别哭,此刻想她哭,她却不流一滴眼泪,不也吃任何东西。
她们无奈,直至入夜,陈嬷嬷让她给宁王烧点纸钱,她的眼神才有了些许亮光。
把火盆与纸钱准备好,陈嬷嬷与碧桃便退下,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烧。
沈阅一边朝火盆里扔纸钱,一边小声道:“小皇兄,虽然以前你远在南方,咱们几年见不上一面,家书也不敢多写,但我知晓你在,心便安了。如今你不在了,留下我一个,你让我日后该如何是好?”
火盆越烧越旺,那窜起的烟火,灼过她的双眸,憋在体内已久的泪水,终于像汹涌的潮水溢出。
“小皇兄……”沈阅一边抽泣一边抬手去擦眼泪,却不经意吸入火烟,呛得她直咳嗽。
突然,他感觉背后一暖,随即一只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她扭头一看,只见周旸蹲在她身侧,温声道:“想哭便尽情哭吧。”
火光把他的眸子映得比夜空的星星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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