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她睡到日晒三竿总算起来。其实她还能继续睡,只不过被饿醒了。她喊了一声“苏梨”,大门随机被推开,不过进来的不是苏梨而是周旸。

        “你进来干嘛?”沈阅坐起身来,防备地看着他。

        最近天气仍旧炎热,她昨晚只着一身轻薄中衣就寝,一整夜连被子都没盖。

        周旸透过衣料,隐约看到她凝脂的肌肤跟雪青的肚/兜,她在他身下承/欢的妩/媚模样又跃出脑海。

        “苏梨去做午膳,泽游有些闹腾,陈嬷嬷带他去后院完,怕你起来找不着人,所以让我守着。”他开口时的声音忍不住沙哑。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她跟前,她轻而易举看清他似是含火的双眸。以前或许不懂,如今可是一眼把他看穿,她连忙拉起被子挡在自己胸前,瞪了他一眼,“非礼勿视,你赶紧出去。”

        既然被戳穿,周旸也懒得掩饰,反正自己疯狂的模样她又不是没见过。他大言不惭道:“我是正常男子又倾慕你,会这般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我忍得这般辛苦,你理应体谅体谅。”

        “你实在不必这般辛苦。”沈阅冷笑,“柏县富饶,想必烟花之地不少,你花点银子,想怎么舒坦都成。”

        “我周旸并非随便的人。”周旸冷哼一声,“除了你,其他女人我一概不要。你就净说风凉话吧,倘若我憋坏了,日后吃亏的还不是你自个儿。”

        说完,他甩一甩衣袖,气呼呼地往外走。

        “我吃亏什么呀……”沈阅不明所以,但很快领悟到他这话的意思,小脸顿时爬上了一层红晕,“哼……恬不知耻的登徒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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