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碧桃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块被折叠起来的荷叶。

        她在沈阅身侧坐下,一边打开荷叶一边说:“小姐,奴婢刚才试了一颗,觉得很酸,约莫你不喜欢,只买了一点,吃不下就拿回去给苏梨做菜。”

        荷叶才打开,扑鼻的酸味让人下颚两侧酸软,沈阅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紧接着又咬了一口。

        碧桃看得目瞪口呆,不由问:“小姐,您不觉得酸吗?”

        “一点点,不算太酸,脆脆的很好吃。”沈阅说着,拿起一颗递给碧桃,“你不吃吗?”

        “奴婢不吃了,实在太酸。”碧桃拒绝,有些弄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能吃酸。以前那些果子,稍稍有点酸味,她都不吃。

        在闹市转了一个上午,沈阅都没瞧上哪个铺面。碧桃跟着也看花眼了,问:“小姐,真没合适的吗?”

        沈阅摇了摇头,轻叹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小姐,奴婢问你铺面呢,您怎么突然吟诗了?还说不喜欢周世子,您别以为奴婢听不懂这诗的意思。”碧桃捂着嘴偷笑。

        “看把你能的。”沈阅嗤笑一声,“我的意思是看过张老爷家的铺面,就再也看不上其它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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