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正从张老爷这边查吴知县吗?倘若吴知县真有问题,然后牵连到张老爷,这契约还作数吗?会不会不稳妥?”沈阅问。

        “就算吴知县有问题也无妨。”周旸说:“这铺面无非两种结果,要么还是张老爷的,要么充公成了朝廷的。朝廷收了这铺位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也是要租赁出去获取租金,充实国库,到时就是换个房东罢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倘若铺面收归朝廷,而恰好接管的官员来自京城,你这个租客就有可能暴露了。不过,这是个小问题,很容易解决。”

        “怎么解决?”

        “以我的名义签契约,届时被人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成,我与你非亲非故,这样做不妥。”沈阅想没想就拒绝,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放弃甩掉他的想法。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想租了,免得到时候泄露行踪,得不偿失。”

        “……”不租也不成呀,枫县的分号没开成,倘若柏县再不开,缥色绢布的销路就无法铺开,诱导大夷人多种果子的计划就推行不下去了。

        沈阅不想就这么屈服于周旸,反正柏县这么大,她就不信只有张老爷家的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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