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阅点了点头,周旸欲伸手抱她起来,可刚碰到她的身体,她慌忙道:“你……别碰我。”
周旸以为她受伤了,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脸色更为焦灼地问:“你哪儿疼了?”
“我没有……受伤,我求你……别碰我。”沈阅苦苦哀求道:“你赶紧出去,仇剑以一敌多,怕是……打不过他们。”
“无妨,我的援兵约莫已经到了。”周旸不担心仇剑,只忧心她,“你到底……”
他的话尚未说完,借着昏暗的亮光就发现她脸上的潮红不正常,他恍然大悟,“那天杀的给你下药了?”
“是……所以我……求求你……让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吧。”此刻是沈阅这辈子最无力的时刻了。
“阅儿,没事的,我带你去看大夫。”周旸说着便把她抱了起来。
在身体触碰的那一刻,沈阅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搂住他的脖子,拼命地往他身上蹭。她仅凭最后一点理智,道:“你……放开我吧,杨煜说无药可解,我真的……很难受……”
这种下三滥的药,周旸从赵越那里听说过,女子吃过之后除了与男子圆/房别无他法,倘若一直拖着,甚至会有性命危险。
沈阅此刻只着一身轻薄的中衣,即便密室内昏暗,但他还是隐隐透过布料,看到她雪白丰/满的身子。他没少在梦里欺负她,如今虚梦成为现实,虽然并非她所想,但确实实在肆无忌惮地勾/引着他。
“阅儿,让我来帮帮你好不好?”周旸的声音如同碾着砂砾一般,“过后咱们就成亲,亦不会折损你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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