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感谢黄员外了。”沈阅趁热打铁道:“我还有一事,希望能得到黄小姐的帮助。”

        待她把绢布一事说完,黄员外面露难为之色,“这,我这女儿素来对穿衣颇为讲究,倘若是绫罗绸缎,她应该会应允,这个绢布嘛,你亦知晓,她是去招亲,当然要穿得更体面一些更好。”

        沈阅知道自己说话分量不足,便朝周旸甩了个眼色,可他却瞧都不瞧她一样,她急得又去轻晃他的手肘,可他岿然不动,似是没感觉似的,她只好顺着他的手肘往下,等摸到他的手背时轻轻一捏。

        这下,他终于有感觉了,扭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朝他眨眼,正想把手收回来之际,却被他的大手一转,牢牢地包住了。

        她的手又滑又软,他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周身都舒畅了,他转过头对黄员外道:“黄兄,这缥色绢布如今风靡京城,一布难求,多少贵家小姐求而不得。女儿家的事,咱们男人亦不懂,不如让黄小姐出来瞧一瞧,说不定她喜欢呢。”

        话说到这份上,黄员外不好再推辞,于是让人去请黄小姐。

        沈阅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被周旸握着,她用力挣了挣,可的手掌跟间石头房子一般,牢牢把她锁住,她动弹不得。担心被黄员外看出端倪,她只能忍着,直至黄小姐出来,她起身去张昭那拿绢布,他才放开她。

        黄小姐正如店小二所说,生的面如芙蓉,清新婉丽,实在是担得起悠县第一美人之称。

        虽然是未出阁的姑娘,可已经到了双十的年纪,这些年又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比一般的小姑娘要稳重,面对她跟周旸两个陌生男子,亦不会胆怯。

        待打完招呼,沈阅便拿出缥色的绢布,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进行游说了半天,最后才拿出一套成衣,道:“黄小姐,您不妨先试一试,保准你喜欢。”

        黄小姐脸上一直挂着恬淡的笑容,对于沈阅的话似乎没有太大的触动,不过她也没拒绝,只是问黄员外,“爹,你觉得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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