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袖扣带回家,拍照发给他,说没空来拿,下次吧,她在屋子里转了转,找来一个蓝色的项链盒子装好,打算第二天给他发个快递。
然后......就这么给忘了......
第二天有她的门诊,丁一楠是最后一个,老路陪着一块儿来的,“看起来你们气色都不错。”
丁一楠原本只打算休一个月假,去了福建,结果玩出瘾来,迟迟不上班,华天又不强制坐班,律师没活儿当然可以不在,也管不着是找不到活儿还是自己不接活儿。
又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老路回来后辞去工作,盘下个铺面,开始做茶室和茶叶生意,这是他的爱好,丁一楠很支持。
还没有孩子,但他们已经开始找到人生新的乐趣和方向。
“这次卵泡发育不错,希望还挺大的,这虽然是最后一个周期,但就跟我们之前说好的那样,还有一个接受IUI的方案。”苏盈袖笑着道。
丁一楠点点头,“好,反正都听你的,我们也懒得折腾了,随缘吧,尽力就好。”
说完又笑:“我反正要回去上班了,再不去,恐怕许大状就要把我踢出团队了。”
传统律所模式里,带团队的合伙人是实际意义上的老板,有权决定成员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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