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渐凉,陈晚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许空山抬头看了眼黑乎乎的天:“六儿还有其他要的吗?”
陈晚摇摇头,栀子花不过是他找的借口。若不是时代所限,同性恋还戴着精神病的帽子,以他的个性,早把许空山按墙上跟他表白了,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绞尽脑汁走迂回路线。
“你带手电筒了吗?”
天色愈发昏暗,陈晚摸了摸插在兜里的手电筒,理直气壮地说假话:“没带。”
“那我送你回去。”论心眼,十个许空山也不是陈晚的对手。
一路走到马路上,陈晚让许空山不用再送了,剩下几步路他能看清。
果然说了一个谎话以后就要用更多的谎话来圆,实际上陈晚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就跟八百度近视的人摘了眼镜一样。但是他怕撞上陈前进,万一陈前进开口就是你怎么不用电筒,他岂不是当场露馅。
许空山松开陈晚的小臂,目送他安全到达,这才转身离开。
堂屋亮着灯,陈晚恢复视野,两步跨上台阶,趁着记忆在纸上写出许空山的数据。
“陈晚找你干啥?”孙大花从屋里蹿出来,难为她四十多岁了动作还能这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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