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稀饭都是抬举,里面的米粒陈晚要不了半分钟就能数清。

        心疼过后是气愤,陈晚忘记他来的目的,许来钱碗里的白米饭刺得他双眼生疼,恨不得两步冲上前给他掀翻。

        “六儿找我有事吗?你等等,我马上吃完了。”许空山仰头,唏哩呼噜把稀饭喝干净,不小心被红薯噎到,使劲锤了两把胸口,硬哽了下去。

        嘭嘭两声闷响听得陈晚都替他觉得疼,他顾不上生气,赶忙叫许空山吃慢点。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哈哈哈。”许来钱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嘴里的饭呛进气管,立马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他满脸涨红,下巴上的肉随着咳嗽颤动,陈晚暗骂活该。

        孙大花撂下筷子替许来钱拍背顺气,她不敢叫许空山帮忙,他手上没个轻重,一巴掌下去许来钱怕是要少半条命。

        陈晚观察着许空山毫无波动的神色,他只是扫了眼许来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六儿,我好了。”许空山用清水涮干净饭盆,甩着手上的水向陈晚走过来,“有啥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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