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赶明儿大嫂另外给你扯块新的啊。”陈晚走过来,周梅侧身说道。
“不用扯新的,大嫂。”陈晚看清了白布上黑色印记的位置,“这块布还能做用。”
周梅以为他说的能用是还想做成衬衣,陈晚没做过衣服,周梅当他不懂:“那哪成呢,黑一块白一块的,做出来多难看。我回头剪了给你大哥缝两件背心,剩下的碎布留着补衣服得了。”
“能用的,之前我们班同学穿过这种黑白色的衣服,不过不是衬衣。”陈晚对着白布比划,“这块开个洞做衣领,这两边是袖子……”
“六儿你慢点,我没看明白。”周梅眼睛跟着陈晚的手转动,啥拼接,她咋不懂呢?
什么同学都是陈晚编出来的,他的设计理念放在后世就是最常见的撞色,在同块布做一件衣服的年代,周梅自然想象不出来。
“要不这样吧,大嫂你教我怎么缝线,我来做。”陈晚用他记得衣服的样式为理由说服周梅将布料交给他。
周梅本想拒绝,见他无比期盼的模样又软了心,自从高考结束,她第一次见陈晚露出这种表情,整个人都多了几分鲜活气。
如果周梅书读得再多一点,她就能通过陈晚的状态想到一个叫做容光焕发的成语。
罢了,既然陈晚想做那就让他做吧,左右家里的条件也不是满足不了他这个小小的请求。
虽然周梅曾说过缝衣服的活还是得女人来,但她却没有大男人不该碰针线的古板观念,他们村的赵裁缝就是个男的,衣服做得可比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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