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拧好碘酒瓶的盖子,他指尖沾上棕褐色的液体,似是白玉染瑕。
许空山的下巴红褐交杂,伤口看上去比上药之前还要狰狞,周梅见了不禁心疼:“中午饭也没吃好吧,赶紧来坐着吃饭。”
她盛了四碗饭,把筷子塞到许空山手里。
碘酒的味道与饭菜的香气相混合,许空山垂眉敛目:“谢谢周婶。”
“不用跟我们客气,快吃吧。”周梅把准备晚上吃的肉拿来炒了,肥瘦参半的五花肉汁水丰盈,闪着油亮的色泽,混着碧绿的蒜苗,色香味十足。
许空山没有动筷子:“六儿还在洗手。”
他坚持要等陈晚,索性洗个手也要不了多久,周梅和陈前进便陪着他一块等。
碘酒的颜色一时半会洗不掉,陈晚擦干手上的水,一踏进堂屋周梅就抬手招呼他:“六儿快来吃饭,大山非要等你落座才肯动筷子。”
陈晚闻言勾起嘴角:“你们先吃就好了,不用等我的。”
等不等的都过去了,四个人刚好围着八仙桌一人一方,热热闹闹地吃完了这个来得有些晚的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