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这坐一整天,陈晚贪恋着灶膛的温度,把烧火凳挪得离灶膛更近。
周梅从菜地砍了两根莴笋,剥去外皮在菜板上咚咚咚切成片。
“现在烧火吗?”
中午陈勇阳三姐弟不在家吃,以他们脚力,往返得近两个小时,午休时间不够。所以周梅早上会给他们的搪瓷缸装上米和菜,到学校了交给食堂,中午便能吃上热乎的。
“烧吧。”周梅拍了几瓣大蒜,又摘下三个干辣椒切断。
陈晚抽出火柴点燃干燥的松针,炸开哔哔啵啵地火花。
可真暖和,陈晚盯着灶膛内的火光,他无法用言语描述出那具体是一种怎样的颜色,非红非金,绚烂而热烈。
锅底的水渐渐蒸发,周梅用锅铲舀了一小块雪白的猪油在锅里化开,油温逐渐升高。
嗞——
炝炒的莴笋片很快出锅,红绿交加,看上去格外有食欲。
饭是昨天煮的,掺杂着黄色的玉米碎。平安村的地里啥都种,从小麦到油菜,再到玉米和红薯,一年四季没个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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