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目前的情况许空山想要分家单过不现实,他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顺利脱身不留后患的机会。

        他人糙心不糙,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许空山把目光从藏钱的地方收回来,闭上眼睛沉入睡梦中。

        厚重的棉被将寒冷的空气隔绝在外,陈晚留恋着被窝里的温暖迟迟不愿起来。陈勇阳三姐弟上学好一会了,他才慢悠悠在被子里穿好捂热的衣服下床。

        院子里静悄悄的,周梅与陈前进不在,陈晚揭开锅盖,里面有两个馒头和一碗蒸蛋。周梅走之前在灶膛加了柴,馒头还烫手。陈晚把馒头夹进碗里,蒸蛋用帕子垫着端出来。

        周梅是纯正的南方人,做面食的手艺一般,馒头是死面的,没发起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个顶仨,口感扎实富有嚼劲。

        陈晚嚼得腮帮子发酸,从左边换到右边,用牙齿细细磨碎了,再舀一勺蒸蛋一块吞进去。

        麦香与鸡蛋香在口腔中蔓延,一个馒头和一碗蒸蛋足以填饱陈晚的胃。他用油纸裹了剩下的馒头放进口袋里,锁上门去找刘强打听许空山的动向。

        “许空山我早上看他扛着锄头出去了,大概是去自留地了吧。”刘强给陈晚指了个方向,“你找他有事?”

        “没什么,我昨天晚上叫他下次进山帮我带两棵栀子花树,结果忘了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陈晚多聪明啊,能一次问完的事他非要分成两次,这样不就能多一次找许空山的借口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