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那曾经的敏诚县主到底是有多魔鬼,才能想得出自己惹事、却让旁人收拾烂摊子的鬼点子,更离谱的是,一个愿打,一个还愿挨?
太,会,玩,了。
饶是虞枝的心理素质再强大,一时半会也难接受这个抽象的事实。
原来,什么肆意赐死内监宫婢,什么一把火烧烂了太子殿下的寝宫,什么男扮女装搅乱开学礼……原主之所以能这么无所顾虑,全靠有个出气筒在背后挨刀。
陛下非昏庸之人,见此小儿天生反骨又屡教不改,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地遂了她的意,次次降罪在她那从小一起长大的二哥哥身上,只希望能从另一个角度激发她的良善,好为此收敛一些。
只可惜,所有人都低估了敏诚县主的黑心程度,她才不管无辜的二殿下会不会被连累,仍是接着逍遥法外。
刚巧那二殿下也不是个什么登得上牌面的身份,且看昭圣皇帝那样,就是压根没将其当成亲生的了,甚至还貌似与之有着深仇大恨,巴不得他多受点罪心里才快活。
“二哥哥。”
虞枝强作镇定,随手为他抚平广袖上的褶皱,叹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要不是过于没眼看,她绝不可能会这般正经,“你读过万卷书,对于公平二字,应该比我理解更甚。一人做事一人当,旁人实在没有为自己挡罪的道理。”
话落半晌,云绰依旧眸光平静,却带了些寂然纯粹的味道,默了一默,说:“可是,我并没有只想为你挡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