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说到这份上了,可慕惜朝还没有动静,只背对着自己整理衣物,重然便觉得是默认了,抬手便要将之放进床边的收纳盒中。
“那是从前。”
未想这时,那清贵的公子却冷不丁侧过了身。
闻罢,重然手中的动作蓦地停下,只见慕惜朝静静立在原处,烛光隐晦,看不清眸色几许:“……今非昔比了。”
他曾发誓,不愿想起被那人死死捏在手中、却犹是零落了一地的猩红荼蘼花瓣了。
那是被淋漓鲜血尽数沾湿浸透的颜色。
是那般肮脏而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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