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来。”景深修长的手指扒拉开还在敏感奉献出水液的洞口,一部分迫不及待和大肉棒亲密接触的嫩肉肠壁甚至透出了粉,似乎吮吸空气,就能够隔空吸到雄厚的大鸡巴一样。

        “深…”话还踟躇,但处男鸡巴却已经插进了温暖的肠肉里面,苟茫的眼睛一直看着景深的脸,那张冷漠的眼里似乎因为他的行为而产生了别样的情状,这令他无比的激动。

        “混蛋、动一下啊!”景深的内壁紧紧收缩,炙热的温度传递到他的每一寸肌肤,因为这个该死的处男鹿人不动,所以他也被迫从最下面的菊穴描摹出每一处那上面的青筋,每一处吐着热气,不断涨大的男人性器,“啊!也没叫你这样动啊!”

        处男迷茫,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但那里好紧,又好温暖,很像是创世之初,祂置身的混沌,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

        “好喜欢,好喜欢,深。”说完,他就开始剧烈地操干,大开大合,从刚才停滞的菊穴口,不过只是进了一个小口,外面还冷落着很多,真是不可思议,那么小的地方,却那么宽容,能完全吃掉吧,他已经等不及想要完全和景深结合了。

        一定,绝对,很美妙。

        “啊呃!祭司……你慢一点啊!啊……呃,轻一点啊!”景深从刚才那句就开始后悔,处男真是可怕,叫他动就毫无章法的乱动,硬生生大开大合每次操干都塞进更深的一截,激烈的摔成一大串淫液在二人的大腿间,淫靡的气息根本就藏不住,他却闷着声音。

        但只要景深抬头一与他的眼眸对视,那双绿眼睛里面的情欲就会加剧。

        景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把他和自己从前看过的古地球动物纪录片的话联系起来,那句“春天,万物复苏,动物交配。”

        如果苟茫知道他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一定会对他说,你就是我的春天。

        我的情欲只为你一人复苏。

        “深,才进去一半。”男人和他对上眼,翻涌的情欲加倍,他的眼神又色又难过,还可以进去很多呢,可这时候不知道是擦到了哪个地方,景深的身体抖了起来,一直坐着的腰向身后铺着的厚厚兽皮倒了下去,脚趾也无助地蜷缩在一起,也根本想不起这个姿势会让男人有可乘之机,倒在他身上,进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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